敏锐再接再励,滚烫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同样滚烫的甬道,将每一寸多情的褶皱都撑开细细吮吸。狐狸仰起头喘息,弓身向敏锐送去红腻肉花,握住他性器的力道也不由重了几分。
他向敏锐后穴探入三指搅动,在黏腻水声中来回进出,直将塞着跳蛋的穴道搅成一团捣烂的花瓣。敏锐敏感点浅,他稍微插深一点就找到了那个小小的突起,修剪圆润的指甲搔刮了几下那粒肉豆,敏锐便又扭又踢像条离了水的活鱼。窄小的甬道翕张,一股淫汁从肉穴深处喷了出来,浇了狐狸满脸。夹在深处的跳蛋因为突如其来的大量淫水也被冲到了穴口,敬职敬业地跳动个不停,将穴口透明粘腻的液体捣干成了白沫。
身下的刺激让敏锐痉挛不已,嘴上舔舐的动作不禁更卖力了些。狐狸感受着身下传来的快感,感到自己快要到了,握住敏锐两只纤细的脚踝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按住两条柔韧的长腿往敏锐胸前压,直到膝盖压上胸前两粒挺立的奶头。敏锐乖乖顺着狐狸的动作
抱住双腿,掰开肉鼓鼓的臀肉将后穴露出来。狐狸俯身和他接吻,握住人的一只脚踝架在腰间,抬臀将被对方舔得淫汁不止的肉穴紧紧贴在同样淫露滴滴的软腻肉花上。
未关紧的玻璃大门发出吱嘎一声响,李白推门走了进来,他靠着门框,敲了敲玻璃,揶揄笑道:“我来得不巧。”他扬了扬手机,“还有人记得凤凰吗?”
凤凰的药性还没解,飞衡也硬得难受。稍微撩拨几句就让恢复了几分清明的凤凰主动骑乘上来。只是,飞衡低估了凤凰的羞耻心。他反手握住飞衡粗长的性器,对准饥渴的肉穴坐了下去,只吃到一半,便怎么也不肯继续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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