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狐狸身上几乎没留下什么痕迹——如果忽略两颗被嘬吮得如同烂熟樱桃的奶头的话。白龙不满地轻啧一声,修长灵活的手指立即碾上这两颗早已红肿了几倍的奶头揉捏拉拽。
酸胀的触感让狐狸即使在睡梦中也哼哼个不停,手臂无力地举起,想驱赶拉扯奶头的异物,却终究没抵过沉沉的睡意,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这反应让白龙的动作更加放肆,丰润的唇瓣贴上他圆润的肩膀,顺着锁骨一路向下亲吻吮吸,很快来到绵软的奶肉上。
狐狸奶子不大,一只手掌就能牢牢包覆住,掌心下原本软嫩的奶头因为挑逗而硬硬地鼓胀着,蹭着粗糙的掌心。
另一边艳红的奶头则被白龙含进嘴里,灵活的舌头绕着奶尖来来回回舔磨,把整个奶子都挑逗得泛起红潮。
进了飞衡家和狐狸套起了近乎。飞衡上班后,他就偷偷跑进来看狐狸。一开始只是站在角落偷偷看,后来狐狸在梦里喊飞衡,他鬼使神差地应了,坐到了床边。
狐狸会在梦里向飞衡索吻索抱,他全都应下来,自虐般听狐狸叫飞衡的名字,再一一满足狐狸的要求——谁让他和飞衡是别人根本分不清楚的双胞胎呢?
可是,右手的伤,却是只有他一个人有的。
“你早就认出我了。”
白龙一遍遍地重复,内心五味杂陈,被耍的愤怒与被认出的欣喜的情绪在胸腔反复拉扯,让他简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最终,他把这些情绪全都化成手指上的力道,对准张开小口的娇软女穴,粗暴而蛮横地插了进去。
“唔——”狐狸闷哼一声,修长白皙的大腿弹动一下,高高扬起了脖子,却还是没有醒过来。
浴室自慰勾引弟弟,被双生哥哥爬窗睡jian,(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