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地地道道的地痞流氓。
不对,他以前还真的是地痞流氓。
张良不知怎么,想起了以前小雁评价刘邦时说的话,“这人年轻时一定是个痞子”。
他有点想笑,于是真的笑了出来。他隔着一个帐子的距离给刘邦行礼,低头,将那抹促狭的笑意藏了下去。
“见过沛公。”
“子房今天好像很开心?”
不知何时那人已经到了身前,一团阴影笼罩过来,温热的气流拂过耳边,泛起酥酥麻麻的痒意。他下意识想要后退,却被握住了手腕,火热的掌心贴上因雨夜奔赶而冰凉的皮肤,让他打了个激灵。
“沛公······”耳尖因刘邦突然的亲近而泛起一丝薄红,张良挣了挣,没有挣脱,只好任由他拉着自己走到帐前。
“诸位,”刘邦朗声道,“咱们之前能攻下雍丘,这次能打赢胜仗,可都是张良先生的功劳。来,大家敬他一杯!”
刘邦不由分说地塞给张良一个酒碗,倒满了酒,道:“来,我先敬子房一杯!”
醉眼迷蒙的将士们都哈哈大笑起来,一边说着“谢谢先生指点”,一边不停地拍桌子吹口哨起哄。
这样热闹又混乱的场面下,张良就是有千百种推辞的借口也说不出口了。他只能摇头笑笑,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
nb
满身酒气的人揽住了同样满身酒气的人的腰肢,在他耳边低声道:“带你去休息,可好?”
“子房?子房?”刘邦推了推他,只换来对方一个恍惚懵懂的眼神。
另一只手极缓慢地褪着层层叠叠的衣物,抚到那截细腰时,突然加重力气掐了一把
邦良 虚情假意 床榻上君臣的互相试探 醉酒骑(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