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沈筠斋默默叹了口气,“你们都下去。”
原来是为这件事,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就好办多了。
26
屋里只剩下父女二人,沈筠斋也不装严父了,抱着吃饱的女儿就“审问”她。
“婉婉,上回你哭着来找爹爹,说外祖母让爹爹纳妾的时候,我是如何说的?”
婉意迷茫地眨着眼睛。长长的睫毛每眨一下,沈筠斋内心的无奈就更多了一分。
“婉婉不记得了…”小姑娘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但看父亲的脸色感觉不太妙。她想找娘亲了…
“你再想想。”沈筠斋把她手上的寸金糖拿远,“好好想。”
沈婉意嫩生生的小脸皱成一团,紧紧闭着眼睛,头发都在用力。
爹爹保证吗?
保证。婉意不哭了。
可外祖母说…说…大家都是这样的,外祖父是这样,舅舅也是…
爹爹和他们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
“为什么…”婉意模糊的记忆被拼凑出了一小部分。
沈婉意哭丧着小脸盯着被她爹越拿越远的糖,巴巴地看着沈筠斋。
沈筠斋叹了口气,知道她这是真不记得了,只能无奈地将糖还给女儿。
“出去玩儿吧。”
27
再过几日,便是乞巧节。乞巧节这天,
他亲力亲为,亲手搬,亲自翻,亲自晒。
元卿听见这话,软声抱怨,没什么好气地翻了个身,自己靠着软榻翻游记看,随他们折腾去。
沈筠斋只当他书房里的书都看厌了,应了他,不过也不许他
乞巧(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