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上受尽凌辱的那人也在其中,沈筠斋替他赎了身。那人走得干净利落,所有与酥香坊相干的东西他都没要,于是也没人注意到沈筠斋偷摸带了两本册子和一盒药膏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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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卿等他等到亥时,以为等不见人了,刚准备让小厨房热碗粥吃,沈筠斋终于露面了。
他沉着一张脸往榻上走,元卿不敢慢待他,巴巴地跟上去,还悄悄抬眼偷看他。
经月不见,似乎瘦了些。
侍女们下去之前,把烛火吹灭了几盏。室内昏昏暗暗的,只能歇下了。
元卿自己解衣裳,解到只剩亵衣,然后钻到床上去。沈筠斋背对着他,也脱衣裳。
元卿感觉到有人躺上来,他小心翼翼地转头,发现他是朝着床外侧睡的。
看也不愿意看自己,元卿一下觉得眼眶酸酸的,忍着才没哭出来。
他牵挂了他这么久,原以为他走前给他留了张字条,是存了好生相处的意思在。结果呢…离家两三个月,只一封家书,还只报了平安,旁的什么都不说。现在人回来了,不说别的,别的他也不敢指望了,连个好脸色也不给他。
元卿娇生惯养的脾气也上来了,从小到大,他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沈筠斋一直在忍,忍着不回头看他。
怕他嫌自己孟浪,一回来只知道找他做那事儿。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件事,本来还想找他说说话,可他看自己的眼睛里都是柔柔的秋水,还没踏进屋子,就闻到茉莉初绽的香气,满室生香。
沈筠斋还纠结呢,却惊觉床在动,一回头,是元卿咬着衣服强忍着在哭。
“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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