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瑛只得由着他亲手喂。
一口一口,难得乖巧的模样,让燕淮很是享受这个姑且算得上是温馨的过程。
直到一碗雪梨汤喝完,燕淮才满意的将碗放下,摸了摸燕瑛的脑袋,亲昵的低头,用唇舌将燕瑛嘴角从雪梨汁舔去。
燕瑛没想到他敢当众做这样的事来,惊出一身冷汗,连忙挣扎。
燕淮及时远离,摸了摸燕瑛有些发烫的脸,“慌什么,他们早就出去了,只有为父。”
燕瑛这才惊魂未定的冷静下来,方才迷迷糊糊的,都不知道寝殿的宫人都出去了。
见他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怀里,方才那点不快才压下去,燕淮瞧着他脖颈处有发丝缠绕在衣领里,下意识的为他拿出来,燕瑛却脸色一变,抬手打掉君王的手,一脸防备的盯着他。
这里是他的寝宫,这个人想干什么?!他若在这里做些什么,叫他如何直视这住了几年的居所。
从他进门到现在,小儿子都是提防着他的状态,这让燕淮如何能忍?
“为父什么都没做,你怕什么!”他有些恼怒小儿子这副不信任他的模样。
他又不是禽兽,真能对生病中的九子下手。
燕瑛见他变了脸色,方才知道是自己沉不住气,想错了,为了防止皇帝秋后算账,他连忙想要说些什么缓和气氛,一开口就撕心裂肺的咳嗽起来。
见他这个样子,那股子恼怒只得强行压下去,以后有得是机会教训,何必急于一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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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是走了,总比留下来要好,无论他今日是不是只想来简单看他,还给他喂药,他都不会忘记燕淮在他面前撕裂
都不会忘记燕淮在他面前撕裂慈父面具的狰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