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当是为父送你的新婚礼。”
“啪啪!”臀肉被狠狠的扇了两巴掌,用力之大到臀肉泛红,留下指印,“趴好,扭什么!骚宝贝,看看你这里,流那么多水。”
他被君王抱在怀里一下有一下的拍着后背,清凉的水被渡进口中。
里,“父亲……求您……啊!”
也不全然是痛苦。
明明是人,却像毫无廉耻的野兽一样与生父如此苟合,性与欲望,道德和羞耻,自尊心和野心,一刀刀的凌迟燕瑛的身心理智。
他快要死了,死在这极乐的盛宴里,充满了欲望的死亡之路。
燕瑛只能跪在地面上被狠狠肏干。
此刻他就像第一次那样蛮不讲理的掠夺,没有温情可言。将燕瑛逼得崩溃以至于失态到哭喊着尖叫,求饶,全然没有半分隐忍的矜持,甚至顾不上门外还有没有人。声音喊到撕裂沙哑,泪水模糊了视线,也没有丝毫仁慈。
——
燕淮除了第一次如此残暴粗鲁,在之后的性爱里虽然不免暴力,却很注意分寸,卡在燕瑛的临限点适可而止。
肢体之间的亲密交缠,汗水不停的挥洒,肉刃一次次的凌迟他。
可男人骨子掠夺和抢占的基因占上风,让他刺激到了极点,上瘾一般不断的让小儿子发出更凄惨的尖叫呻吟,喘息。
小儿子哭得太惨了,他知道自己该停下,或者给予温柔,给予安抚。
“父亲,父亲,您饶了我。”
但这只是错觉。
燕瑛合不拢嘴,他只能大口呼吸,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汗水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一切,只有模糊,津液从嘴角流下,与
sao宝贝,给为父趴好(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