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豁达,故作大方,实际上却在克制自己不要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错事。
没人比他更清楚强迫的滋味,他不能毁了赵宥,可是心底不甘心的燃烧着,蛊惑他去将赵宥抓回来,锁在只能自己看见的地方。
心情烦闷之下,叫人服侍洗漱,带着不悦去见皇帝,方才在赵宥怀里虚弱的模样全然是装的。
燕淮见到他,很是欢喜,苍白的面容都有几分活气,“九郎。”
燕瑛挥手示意宫人退下,等门一关,他就坐到床边,看着那放在一旁的药碗,似笑非笑,亲自端起来吹凉,“父皇身体可有好些。”
“还好,朕听闻九郎也病了一场,看来是好了。”
“有人细心照顾,是好得快些,儿臣以后每日都来看望父皇。”他说着,将药勺送到皇帝嘴边。
燕淮面不改色的喝下去,仿佛喝的是灵丹妙药,而不是毒药。
“儿臣病倒之后,多亏父皇露面稳定各位大臣的心,才没出乱子。”
“不必言谢,都是为父该做的。”燕淮抬手抚摸上燕瑛的脸,“气色不太好,还是要好好养一样才行。”
燕瑛抓着他的手,从自己脸上移开,“父皇平日里可是闷得慌,儿臣陪您下一盘棋?”
“咳咳。”燕淮咳嗽几声,依旧是病重在床的样子,“为父有心无力,只盼九郎多跟为父聊一聊也是好的。”
“有心无力?父皇前不久还去朝堂露过面,怎么下个棋就没有力气?”他捏着皇帝的手腕想要试探脉象,却被皇帝反客为主握在手中,指尖暧昧的在他手心画圈。
燕瑛立刻变脸,想要甩开那只手,顷刻之间就被燕淮捏着后颈压
为父说过什么你的身心都必须全部交出来(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