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怎么不用膳?”
“这可不是小事,你可想清楚了。”赵宥一脸复杂,他亲眼看着燕瑛怎么走到这一步的,现在燕瑛要放弃,他都觉得可惜。
就靠着这个希望,他硬是在哪黑暗中撑过来了,除了最开始神志不清,再后来几乎就是装疯卖傻,寻着机会逃跑。
他不肯吃,有宫人大着胆子要强喂,燕瑛大发脾气,最终把他们都赶走。
燕瑛不肯起身,甚至偏头不去看他。
赵宥心惊,“那怎么办?”
一桌子的精致菜肴,可惜再好看,也是清汤寡水,他都吃了半个多月了,连个肉味都没闻着。
燕瑛跳下墙,坐在凉亭里一秒变脸,呆呆傻傻的,看着鱼塘,演技毫无破绽。
来找他的宫人真的以为他是傻子,连哄带骗的把人带回屋里用膳。
他险些摔下去,到底是有惊无险挂在墙壁上,找到借力点,他费劲的攀上墙头,瞬间与人撞上。
他在边关时,也曾羡慕那些自由自在的游民和浪迹的剑客。
燕瑛也觉得不甘心,但那有什么办法,他绝不愿意为了所谓的权势舍弃自我,外边天地广阔,怎么活都比在宫里活得自在。
于是燕淮牵着燕瑛走了,他几次想要挣脱都被握得很紧。
赵宥瞪大了眼睛。“你!”
sp; 他平日里就是不守规矩的公子哥儿,在国子学里还曾经淘过课,爬墙这种事情难不住他。
走到无人处左右看了看,后退几步,起步上前,一跃!
“没开玩笑,这太子我不干了,他爱立谁就立谁。”燕瑛被关在小黑屋时,突然就想明白了,从
九郎,为父最讨厌被人威胁(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