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似乎成了战场,情欲就是他们的刀剑,只看谁更胜一筹。
他们激烈的拥吻着,撕咬着,唇舌紧紧交缠,难舍难分,两个人相拥在一起在床榻中翻来覆去,谁也不肯停下来。
燕瑛抢占先机,骑跨在父亲身上,急切而凶狠的亲吻他的脖颈,唇齿间温热的触感是那么柔软,眼中所见都是皮下脆弱血肉。
他若狠狠的咬下去,不知道这个人会不会死在他手上。
这只是一瞬间的想法,下一刻他头皮一痛,君王脸色不善道,“想什么,嗯?”
燕淮被骑着,衣服的盘口早已经散开,脖颈上印着牙印和晶莹的液体,不复君王的威严,反透出几许风流的意味,再加上他那张不显老的罕世容颜,凌乱的发,咬破的唇,从燕瑛的角度去看,他的父亲非常、非常的不端庄。
下腹的燥热来得遂不及防,燕瑛有些狼狈,他对他的父亲有了冲动的欲望。
这个威严的,冷漠的,凉薄的,甚至令他憎恶的人,勾起了他罪恶的欲念。
燕瑛没来由的一阵怒火,他发泄着,下手更狠。
燕淮有些后悔解开了燕瑛身上的枷锁。
他身居高位养尊处优太久,身手有所退步,不比小儿子最是强盛时期的身手。
但他毕竟吃了让人无力的药,或许有一时之间的爆发力,可是并不能持久。
燕瑛很快就感到吃力,他的力气逐渐没了。
那个该死的药膳!
他不甘心的
“啊……!”燕瑛绷紧了身体,被父亲狠狠的挤压着来回抽插,用力到他被挤下床榻。
“呃啊——!”一声低吟走调穿
您要将我囚禁到死(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