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拒绝、高潮……根据他的反应给予他绝无仅有的快意。
被人压在身下的青年一身狼狈,长袍凌乱,半挂在身上,下手赤裸,一头长发如墨披散在床榻,与另一个人的长发交缠在一起,藕断丝连。
没多久那只手很快就松懈、舒展,最后无力的垂落……得到了解脱。
燕淮一下一下抚摸着燕瑛的身躯,等他缓过来。
他要让燕瑛清醒的明白他无法拒绝自己给予的快乐,也要让他放弃可笑的底线彻底沉沦其中。
他被强而有力的大手压住后颈,另一只手也被禁锢在后腰处,以一种全然被压制的跪趴姿势承欢。
燕瑛冷笑,“如何想不得,父亲可以,我却不行,这是什么道理,难道我比父亲差了什么不成。”他在军营里,好的没学,尽学到了坏的,一群男人堆中不说些荤段子都不好意思混,脸皮也比从前厚。
那只手被带进去,只是不到片刻的时间又传来难耐的呻吟起伏。
“够了……”燕瑛挣扎着要逃开,他生出一种恐惧,他会死在他父亲的床榻之上。
他被抱着,在房间里各个角落里挥洒着汗水,承受着永无止境的欲望。
空旷多年,久未吃饱的野兽怎么会轻易放过?在不知其味蛮横的发泄一番后,终于肯耐心好好品尝这顿盛宴。
燕淮由着他探入,温柔的引导,再次缠绵在一起,难分难舍。
胯骨相击的力道又深又重,臀肉都被撞得泛红发颤,汗水遍布全身,让他们肌肤相贴时更加粘腻。
“撕拉”一声,床幔如烟坠落,被人紧紧的攥在手中,不多时露出床上的情色之景。
在最
您要将我囚禁到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