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父皇!”他想冲出去拦人,燕淮把他一把抓回去,手掐住他的咽喉,“你亲他爱他念他是不是,为父把他请来,好让你得偿所愿,再挖了他的眼睛,砍了他的手足,割了他的舌头,缝了他的嘴,再把他的耳朵扯下来给你做纪念?如此你可一辈子都念着他,想着他,忘不了……”
燕瑛起身,举手发誓,“我与赵宥再无情谊,如若有违,叫我死无……”他还没说完,燕淮就抵住了他的嘴,有些无奈;“好端端的发什么毒誓,为父信你。”
燕瑛慌乱的跪地求饶,“父皇,不,父亲,儿子知错了,求您开恩,一切都是我强迫,与他无关……九郎求你,饶了他,是儿子放荡,求求你,放过他……”
燕淮无动于衷,“为父一直在想他有什么好,能让你倾心,想不明白,今日就见一见,看看他的能耐。”
燕瑛方才受了惊吓,那里睡得着,酒意都没了,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看着床顶,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他卑鄙也好,恶心也罢,他就是要赵宥难受!
燕淮将他圈在怀里,“睡不着?”
燕瑛心神未定,还有些惶恐,“那、那宣旨……”
燕淮拍了拍他的脸,“惹怒为父,你觉得很有趣,非要挑衅为父的底线?看样子关你的那几天你都忘了。”
他把人抱进水里重新洗干净,绞干了发,送回床榻,轻声哄着,“今夜应酬都累了,早些休息。”
燕瑛嗤笑一声,说不上失望,毕竟这个结果在他的预料之中,“你若无意,就不要来招惹我,我不喜欢藕断丝联,当什么兄弟……回去吧,柏玉,方才是我糊涂了,对你不起。”他面上说得诚恳,心里却
君王之ai,是占有,而非大度(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