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你能退到哪里去。”
与其放任自己自哀自怨,还不如留着点力气找个东西把自己抹了脖子来得干净!
这是他第一次生出想亲自征服的欲望,不愿意假他人之手。
有的事情一旦开了头,那就是无尽深渊。
在这里与一个侍卫争执就是徒增难堪,万一把事情闹大了,旁人都会晓得他昨夜留宿在君王寝宫。
门口的人立刻下跪,“请殿下不要为难下属,您真的不能离开。”
“让开!”
燕瑛惊恐的后退,一掌打开他触碰自己的手。
气氛一下凝固,君王看着自己落空的手,视线落在小儿子身上。
只是才一起身,全身的胀痛感让他一下摔回去,头晕脑胀。
他掩耳盗铃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全部喝退,强撑着起身穿衣洗漱,不多时,膳食已经送到,都是一些好克化的食物。
他一分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多呆,这间屋子,这张床上,带给他的记忆实在太难堪,如果地面有缝,燕瑛都要钻到最底下去。
燕淮几步上前,燕瑛防备的盯着他,步步后退。
何其诛心。
只有小儿子。
燕瑛偏头不去看他,在这一刻,他没有办法冷静去面对这个曾经慈父一样的男人。
给予他如此难堪和耻辱的男人还活着,他凭什么要死?
能激起他骨子里的征服欲。
明明被褥已经被宫女们换上了新的,但他顷刻之间见闻到了一股味道,那是昨夜和今早残留的藿香。
他闭上眼睛,都是那个男人把他抱在怀里逗乐宠溺的慈父模样,他教
但盼归期 ⓟo⒙ásiá(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