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来的。”王喜连忙道,“外边风雪越来越大,路上不好走,耽搁了殿下的路程。”
燕淮看了一眼外面的风雪,十分有忧心。
“奴让人把殿下喜欢的雪璞酒温上一壶,等殿下回来,好暖暖身。”王喜说完,立刻吩咐去温酒。
可是酒温了一回又一回,离人总不归。
君王都喝醉了,雪璞酒都下肚了两壶,即便是醉了,也在问归期。
“来了吗。”
“何时来。”
“快回来。”
没人敢回应君王,连王喜都不敢回应,他在心底叹息一声,小心翼翼的把窗户关上一些,免得君王受冻。
窗外风雪肆虐,寒风刺骨,大雪纷飞,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外边黑漆漆的,除了红梅怒放,半个人影都没有。
守夜的宫人也都因为过年而放了假,这几日不用在外守夜。
这样的天气,怎么会有人呢,只是无人敢说。
奢华而精致的寝宫里很安静,能听见寝殿内烛火跳动的声音,以及殿外呼啸的寒风。
君王一手支着额头,似是不舒服,又像是在闭目养神,有宫人悄悄打了个无声的哈欠,困眼朦胧。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烛火燃烧大半,泪烛成堆,顺着宫灯架往下蔓延,外边呼啸风声依旧不止。
由始至终,走出丛林的,只有他一个人,后来的种种,都是他的虚幻出来的。
之前死寂一般的大殿瞬间热闹起来,快要燃烧殆尽的烛火也被换上新烛,亮如明昼。
燕瑛看了一眼天色,起身道,“我要走了。”
他的九郎,早已经埋骨
繁花落尽君辞去 ⓟo⒙ásiá(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