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半边头发挑起来,用火折子一照,吓了一跳,不是道里是谁?惊呼道“道里兄?怎么弄成如此惨状?是谁绑了你?”
楚高义提出了一连串的疑问,却换来如同野兽受伤般的呜呜声,这才想起来,道里这嘴还被一块破布堵得严严实实的,根本也说不出话来。
他刚要看看另一个人是不是袁道,火折子燃尽一下子灭了,地穴里面刹那间漆黑一片。
楚高义摸索着解开道里的绳索,又将他口中的破布掏了出来。道里一得自由,便开口大骂,道“该死的王蓟之,你个老杂种,你背叛师门,师父将你逐出门墙,你还不死心!哟,对了,快,快,快放下袁道,我的儿啊!”他被绑数日,胳膊腿儿血脉不通,虽然解了绳索却是四肢麻木,不能动弹,一屁股坐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了起来。道里抱着袁道哭得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楚高义不明白道里何以如此失控,他平时行为确实是很古怪,但却很少有如此真情流露,严重失态的时候。
虽说按道里那般有点张狂,又有些半疯的性子来说,对袁道这个干儿子还真就算得上正经不错了,但也没到让他这般伤心的地步啊!
他从怀中又掏出一个火折子,晃着了,四处一看,在左侧墙壁上有一盏已经锈迹斑斑的铁制油灯,看那样子估计得有年头没用过了,也不知道有没有灯芯灯油,能点燃不。
楚高义见手中的火折子又要有燃尽熄灭的架势,只好凑上前去看了一下,赫然发现破油灯里竟然还有灯芯和一半的灯油,便点燃了油灯。虽然不甚亮,但总比黑漆一团要令人感觉心安一些。
他转头见道里还在抱着袁道哭个没完,奇怪道里
第69章 大婚(十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