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范鲤曾言:“书犹粥谷,能充我饥;一日不读书,便如羸羸饿汉,觉四肢无力。”
“粥室”之名由此得来。
杨素与小雪走进粥室后,就看见屋里坐着一人。此人一袭素袍非儒非道,单手执书端坐于书案前,气若谪仙。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杨素的恩师范鲤。
范鲤虽然才四十有五,头发却有些花白了。自从爱妻辞世后,他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再没有了年轻时的写意风流,此时他独自坐在那里,显得有些孤单寂寥。
杨素见到恩师,忙行大礼参拜。
小雪则甜甜叫叫了声爹,上前挽住了范鲤的胳膊。
见爱女与爱徒进来了,原本板着一张脸的范鲤也有了笑容。他合上手中孤本,对杨素点了点头。
见杨素眉头紧皱,似乎藏着心事,范鲤看了自己女儿一眼,没有说话。
都说“知子莫如父”,范鲤从小看着杨素长大,也算杨素半个父亲了。他见杨素心中有事,顿时猜出个八九不离十,却只是看着杨素不说话。
杨素见恩师只是含笑等自己开口,也变得拘谨起来。他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小雪,终于做了决定。
杨素撩起长衫前摆,跪在地上,对范鲤郑重道:“师父,学生准备来年秋季去天南王城大比,中举后就前往大燕城参加春闱。学生恳求恩师在学生金榜题名时将师妹许配给学生,学生定不负恩师重望。”
听到杨素的话,范鲤似乎并不惊讶,只是笑问他道:“为什么不是现在,而是等你有了功名?”
望着身旁娇羞的师妹,杨素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范鲤把杨素从地上扶起,望
9、负笈出山门(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