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妒意变成了一种对师妹的畸恋。也正因为如此,曾仪才会如此厌恶杨素。
所以杨素下山远行,身为二师兄的曾仪不来送行,也就再正常不过了。
范鲤见杨素来了,放下手中自制湖颖,笑着问杨素道“有什么打算?”
杨素恭敬道“距王城乡试还有一年多时间,学生本想沿着大河之滨去齐鲁游学,恩师既然要学生去塞外,学生自当遵命。”
范鲤问杨素道“知道为师为什么要你去边关塞外吗?”
“去看大漠孤烟、山河壮阔?”杨素疑惑。
“非也。”范鲤摇头:“齐鲁之地,盛世繁华;边关月小,民生多艰。”·
“学生懂了。”杨素躬身道。
范鲤点头,将一个包裹放到桌上,道“打开看看。”
杨素将包裹打开,见里面有一包碎银子,银子下面,还压着一块巴掌大小的玉牌。
“这……”
杨素想要推辞,范鲤却笑道“拿着吧。距来年秋闱还早着呢,这趟又是出远门,怎么,凭你这几年偷摸跑到山外教私塾攒的那几两银子,还想一路化缘过去不成?”
杨素无言以对。
范鲤接着道“至于这玉牌,能猜出它的来历吗?”
杨素将玉牌拿起,见背面刻有腾龙五爪,与天子的御用金牌差不多模样,正面却古朴无华,仅刻有“凤鸣”二字,心底一惊。
传言圣宗皇帝当年平定西北叛乱,春风得意,御驾亲临凤鸣山求见范鲤之父范诩。大雨滂沱,山门紧闭,三日而不得入。
圣宗手下大将大怒“区区凤鸣,平了便是!”
11、往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