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镇守下,天南、岭南二省在老藩王屯田二百万亩的基础上,又辟田百余万,二省百姓丰衣足食、自得其乐。
在两任藩王的治理下,天南、岭南境内歌舞升平、书声琅琅。
王府内,天南王端木郁垒端坐于银安殿上,正在听王府管事汇报家事。
“启禀大王,李老先生今天一早就走了。他临走时说自己才疏学浅,实在是教不了小殿下,还望大王恕罪……”
“这个逆子!”听到管事的话,端木郁垒拍案而起,满脸怒容。
他早就过了不惑之年,可盛怒之下,虎威仍不减当年。
其实也不怪堂堂藩王如此沉不住气,实在是他的这位独子——天南的这位小殿下……太能折腾了些。
算上这位才被气走的李老先生,天南的这位小殿下已经气走了七八个为他传经授业的大儒。
更有甚者,有位老先生当着端木郁垒的面就骂这位小殿下是“朽木不可雕也”。
这回端木郁垒又费了好大力气,才请来这位名满天南的李先生,可这才过了一天,这位离阳理学的执牛耳者,又被他的独子给气跑了。
如此,怎能不令这位藩王火冒三丈?
“大王息怒。”老管事弓下身子,欲言又止道:“大王,有些话,老拙不知当不当讲……”
端木郁垒强压住火气,望着那位满头白发的老管事,叹了口气道:“黎叔跟随王考多年,无需多礼。”
老管事也叹了一口气:“小殿下是老拙看着长大的,打小就喜欢缠着老拙,要老拙给他讲先王当年南征北战的故事。大王,常言说得好,‘强按牛头不喝水’,小殿下既然生性就不喜欢念书
20、西南有藩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