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不敢隐瞒,恭敬道:“末将知道此事干系重大,又怕那人有诈,已经派王府亲军把那人围了起来……”
说到这里,那名家将又掏出一块巴掌大的玉牌和一封沾了血的信,双手呈给了端木郁垒:“门前守卫搜身,还从那人的贴身衣物里搜出了这块玉牌与这封信……”
端木郁垒拿起玉牌,只看了一眼便急声道:“快带本王过去!”
“是……”家将其实也认出了那颗脑袋是谁,所以知道事情紧急。
可让这位亲信家将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家大王看到那颗脑袋都还能沉得住气,为何看到那块再普通不过的玉牌,却如此惊慌失措?
家将想不通就不再去想。他领着端木郁垒,快步朝王府大门走去。
王府正门前,因为饥渴劳累过度而昏迷过去的杨素,正被天南王府的亲军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着。
等端木郁垒赶过去后,见到的是一位嘴唇干裂、面无人色,却还在半昏半醒中喊着“求见天南郡王”的年轻人。
端木郁垒顾不得杨素的满身泥浆,小心把他从地上抱起,一边朝王府飞奔,一边向众人吼道:“还愣着干嘛,都赶紧去给本王找医官!”
众将士跟随端木郁垒戎马经年,就是当年中了敌人埋伏,也没见自家大王如此失态过。他们知道事情紧急,都慌忙去王府良医所去请医官。
端木郁垒抱着昏迷不醒的杨素,直接奔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主管王府医务的良医正匆忙赶来、并且为杨素把完脉后,这位曾经在皇宫里当过差的老太医这才喘了一口气,对端木郁垒道:“启禀大王,这位公子并无大碍,只是由于饥劳过度才昏了过去
20、西南有藩王(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