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看到那个女人,老人的两个孙儿赶紧从他们阿翁的怀里挣脱出来,死死抱住女人的大腿。
女人看到自己的一双儿女,眼里终于有了光芒。
她抱紧两个孩子凄厉大哭起来。
看到眼前这一幕,端木郁垒叹了口气。他走到那两个瘫了成死狗的家伙面前,用刀鞘拍打着二人的脸,冷冷道:“郑千户,你抢的女人,为何会在孙指挥使的府里?”
两人只顾着磕头,再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那位老人佝偻着身子跪倒在端木郁垒身前,一边流泪一边呜咽道:“大将军,请您为小老儿做主啊……”
端木郁垒把老人扶起,望向村民道:“都起来吧。”
他似乎有些厌倦了,转过身去,对手下挥了挥手:“将一干人犯尽数腰斩,将三水卫指挥使与千户郑彬枭首,并楚南都指挥使陈渊的脑袋,送往大燕城吧。”
说完,端木郁垒再不顾身后的求饶与哀嚎声,他走到小青面前,也不管小青理不理自己,似笑非笑道:“不随本王回家?”
小青冷笑:“你怎么知道我在这?你派人跟踪我?”
端木郁垒没有理会。他跨上那位叫李农的将军牵过来的白马,跨上战马,叹了口气,没有回头:“出门在外……诸事小心。要是再遇到贪赃枉法之徒、鱼肉百姓之辈,无论官职大小,先用你手里的剑砍了再说!天大的事,本王为你顶着。”
说完,端木郁垒一伸手,有部将恭敬呈上一块金灿灿的牌子。端木郁垒拿起那块牌子瞥了一眼,随手扔在身后地上,像是在丢一块瓦片。
端木郁垒纵马而去,身后铁骑如行云流水般层层而退,只留
30、师兄与师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