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应付过。可她此时被杨素盯着看,竟被看红了脸。
她一翻脸,作色骂道:“你这小白脸,刚吃完锅里的白米,难不成抹抹嘴就想吃蒸米的锅?去去去!最西厢那间是客房,今天也不早了,你们三个赶紧回屋歇息去吧。老娘今儿权当开了回便宜客栈罢了!过了今晚,你们仨赶紧滚蛋!”
说完在一旁小声碎嘴道:“才刚来,就把惊蛰这傻闺女给糟蹋了,再住几日,老娘这脂粉铺子干脆关起门来,只侍候你一人得了……”
听到鸨母的话,小青又嚷嚷要和她一起睡,被鸨母连扭带掐地赶进了那间客房里。
杨素望着徐娘半老、风韵却犹胜年轻女子的鸨母,在她将要关上房门时突然道:“妈妈,你是我这趟下山之后,见过的最干净的女人。”说完,杨素竟对她恭恭敬敬施了一礼。
鸨母愣了半晌,笑骂杨素道:“你们这些读书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净给老娘玩这些虚头巴脑的玩意儿!”说完她“咣当”一声摔上了房门。
屋里,杨素叹了口气。
可他才刚喘口气,就被翠花与小青摁倒在床上,开始“严刑拷打”他嘴唇的事。
杨素本来就和惊蛰姑娘没什么,此时被这两个家伙左一个“猴子偷桃”、又一个“黑虎掏心”的,只好连连求饶。
可他说自己与惊蛰姑娘没有什么,谁又肯相信?
难不成你杨素是自己把自己的嘴唇给咬破的?
翠花望着杨素,鄙夷道“小满,男人女人之间不就那点破事儿吗?有什么不敢承认的?”
翠花道:“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有什么好害羞的,不就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然后又这样那样
38、女都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