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吓的!”
小青回头瞧了一眼荔枝阁,喃喃道:“女人是不是老虎,得看她心里有没有这个男人;男人看女人是不是老虎,得看他的心里有没有这个女人。至于女人究竟是不是老虎,最后还得去问老虎。因为女人是不是老虎,只有老虎才知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破玩意儿!”听到小青的碎碎念,翠花直翻白眼:“小青,你怎么比小满还像和尚?这女人是不是老虎我不清楚,可你是秃驴,这点我很是确定。”
三人结完房钱取回行李后,一路吵吵嚷嚷出了泸川城。
他们没有察觉,在他们出城后,有位红衣女子在满城的惊艳中抱着琵琶缓缓走上了城头。
她曾无数次幻想着与心上人相逢的场景,却独独没想过心上人离他而去的画面。
她自幼与世无争,那是因为那些她都不在乎。她只求一份属于她的爱情,为了这份爱情,她可以放下一切。
可那位白衣书生,他的心里装得下三江五岳、装得下关河万里,为什么装不下一个小小的自己?
一曲《凤求凰》毕,城下早已聚起半城男子。
可她却独对城外的那袭白衣念念不忘。
她不想像她的妈妈那样,一辈子都活在回忆当中。与其飘零一生、孤寂一生,她宁愿像天边烟火,只要绚烂过就好。
她努力朝北望着,直到那道白色身影再也望不见。
她笑了笑,抱着怀中琵琶从城头一跃而下,倾了整座泸川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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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泸川府志》记载:
乾宁二十二年春,有女着红衣于泸川城头殉情。
泸
39、绝弦断魂,君心如铁(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