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相爷既然开口,自然是为了给圣上排忧解难!
那端木郁垒老蚌怀珠,就这么一个宝贝疙瘩,要是这个小娃娃突然没了,他天南王府拿什么来世袭罔替?他都一把年纪了,还能老树开花不成?”
朱温冷笑道“等那端木郁垒一死,天南王府后继无人,到时候圣上再想削藩,还不是名正言顺?”
“可是……”卢通判仍有顾虑。
“可是什么?”朱温得意道:“只要咱们做成了这桩大事,有圣上与宰执大人撑腰,端木郁垒能把咱们怎样?到时候,加官进爵位极人臣,还不是手到擒来?”
说到这儿,朱温嗤笑了一声,不屑道:“依我看,那些朝野上下的传闻都是狗屁!这里是江城府,不是他的南疆!他端木郁垒再霸道,难不成他还能跑到咱们江城杀人放火?!”
“啪!啪!啪!”只听朱温话音刚落,门外就突兀响起了掌声。
“谁!”朱温目光一寒,厉声朝门外喝道。
反闩的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来。
只见门外站着两队身穿蓝色夜行衣的蒙面人,就连连上蒙布也是蓝色。
他们正中间,一位身穿蓝色绸缎的男子满脸戏谑地看着朱温,像是在看着一只上蹿下跳、妄自称王的猴子。
于是,刚刚还一脸狷狂的朱大人,突然就由捕蝉的螳螂,变成了黄雀嘴里的螳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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