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在一处空白墙壁上笔走龙蛇:
上承沧溟之水,下接浩荡之红尘。
万丈神川谁吞吐?乾坤日月自浮沉。
君不见逆洄可上九天极,顺流可听东海涛;
中间无风也无浪,留白八百号春神。
君不见春神有诗三百篇,岂敢弄斧于鲁、舞刀于关?
如今邯郸古人意,且留拙作予己铭
少年及冠出山门,白衣青衫三人行。
不看山河万里阔,但求炊烟入梦萦。
从来意马难栓驯,恰似江水流不停。
问君何得水如镜?心自无风水自平。
杨素一气呵成,把手里的毛笔折成两截。他正要转身,身后却突兀响起了掌声。
“好一句‘逆洄可上九天极,顺流可听东海涛;中间无风也无浪,留白八百号春神’!”背后有人抚掌大笑道。
杨素转身,见身后那人白面无须,身穿青底浅灰色氅衣,头戴高冠,身后还跟着一位铁塔似的壮汉,不禁皱起了眉头。
不知为何,杨素总觉得这位商人着装的中年人长得有些吊诡。可他又想不通这人究竟哪里不对劲。
当他与那人四目相对后,杨素的心底突然一颤。
他终于想明白,为什么觉得眼前这人不对劲了。
——这位商人长了一张极为平凡的脸,却生了一对鹰隼饿狼似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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