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坐到小太监搬来的凳子上,身体前倾、屁股微沾。
乾宁帝屏退左右,开门见山道:“最近这几月,西南边疆出了很多怪事,阁老可有耳闻?”
李虞山闻弦知意,连忙拱手道:“这几件事早已在朝堂上闹得沸沸扬扬,臣无能,没能止住非议。”
“与阁老有何干系?”乾宁帝说到这里,一张脸阴晴不定着:“朕早晚削了他天南的藩,看他如何听调不听宣!”
“陛下万万不可!”李虞山又重新跪伏在地上,苦苦谏道:“那天南郡王手握太祖圣旨与尚方宝剑,陛下强行削藩,必然生乱啊!”
乾宁帝咬牙道:“朕何尝不知?可朕一再容忍,他端木郁垒却一点也不顾及朕的颜面,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虞山抬起头,正色道:“陛下若是执意削藩,臣倒有一计。”
“阁老请讲。”乾宁帝把李虞山从地上扶起,盯着他道。
李虞山躬身道:“臣三个月前就收到了巴蜀地方官吏的来信,说有一位年轻人手里拿着圣上的金牌,调动地方官吏。
臣当时就猜测,十有八九是那天南王府的小长子出了藩。臣想为君上分忧,就斗胆让巴蜀地方上不惜一切代价除掉那个年轻人,一了百了。”
说到这里,李虞山低下头,叹息道“可谁想,那个年轻人身手了得,几十杀手袭杀之下,竟还让他逃得性命。由此也惹得山城知府、通判与那巴蜀按察使丢了脑袋。可天南王府越是这样,臣就越能断定,那个手握金牌的孩子,就是天南王府的小殿下。”
“这件事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朕?”乾宁帝望着李虞山,一张脸看不出是悲是喜。
“臣
78、君臣,父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