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不足,所以自从杨素年幼时候开始,范鲤就有意无意地朝杨素的脑子里灌输各种阴谋算计、权谋诡计,以至于杨素虽然年纪不大,却心机深沉。
孙老头察觉到杨素的这种深沉,却中意的很。他浮沉一生,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现实从来不是那些说书人挂在嘴边的热血故事,而是一幅由鲜血泼就的丹青。
想要纵横庙堂、纵横天下,仅凭着一股书生意气,哪怕撞得遍体鳞伤头破血流,又能成得了什么事?
从看到杨素第一眼起,孙老头就知道,这个读书人根本就不是纯粹的读书人。
纯粹书生一心只读圣贤之书,一双眼怎会给人以淡漠生死之感?
事实上杨素也确实如孙老头观想。
试问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读书人,谁敢提刀摘人首级?谁又敢阴谋害人性命?!
可杨素又是天底下最纯粹的读书人。哪怕他杀起人来毫不手软。
因为杨素心底有着自己的执着。为了这个执着,他可儒可法、可屈可伸、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孙老头洞悉世事人情。他看清了这样一个杨素,所以愿意把身后之事托付给他。
他望着昏黄灯火之下手书不辍的杨素,就仿佛看到了年轻时候的自己。
也曾一腔热血煮三江、一身正气撼昆仑啊。一甲子岁月蹉跎而过,转眼就由一名负笈游子,变成了一位耄耋老朽!
想到这里,孙老头无奈摇了摇头。
也曾襕衫笈游、脚踏山河。
也曾春风马蹄、一眼长安。
也曾持节北出雁门,一人一马肢解了北方巨寇;更曾与那太宗皇帝君臣相知,相约去
88、传灯(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