滹毒族长一眼,那位四十多岁的粗犷汉子顿时低下头去,心中惴惴。
苏赫从金椅上站起,环视了一眼帐下诸位族长首领,微笑道:“往年南下,只是为了给我草原儿郎寻个温饱、捱过严冬。
可今年不同。
孤已得到三晋线人密报,今年新上任的上谷总镇总兵乃是一个贪生怕死的草包,只是买通了离阳宰执李虞山,才得以上位。还有南人皇帝生的那个草包皇子,也在三关镇监军。”
苏赫接着道“离阳国力雄厚,与他们正面消耗,我天狼毫无胜算。可他们楚人不是已经说了,要扬长避短、避实就虚吗?
离阳内部有了这帮奸贼庸将,就等于我天狼凭空又多出了百万大军!”
苏赫握着刀柄走出王帐,身后天狼各部首领紧紧跟随,望着最前方那道金色背影,目光炽热。
苏赫望向南方,冷笑道:“居庸关乃是大燕城的门户,重兵防守之下,我天狼大军无隙可寻;可三晋不同,三晋天高皇帝远,离阳虽然重视,却不比京畿重地。”
苏赫望着雁门关方向,睥睨道:“孤只要破了那道不知道被离阳哪位高人重新经营过的雁门关,就可以沿着滹沱河谷取道东北,长驱大燕城腹地!”苏赫以刀指着南方,冷笑道:“往年孤不执政,小打小闹也就罢了。如今,孤将祖上荣光与草原儿郎的期盼背负于一身,定要带领我草原儿郎屠上谷、破三关、重新打下那座煌煌大燕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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