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可乾宁帝既然言之凿凿地说了出来,他们又岂敢不信?
“都退下吧!”乾宁帝疲惫道:“李虞山留下来。”
“臣等告退!”众臣躬身行礼之后,带着满脸震惊退了下去,只留下跪在那里不敢抬头的李虞山。
等众臣走后,乾宁帝居高临下站在李虞山面前,面无表情:“起来吧!”
李虞山将脑袋贴在地上,仍是不敢抬头:“臣老眼昏花、不识奸佞,请圣上责罚!”
乾宁帝面无表情道:“开关献城的是梅有德,又不是你。”他目光幽邃,看不出真实想法。
“可用人失察,臣终究难辞其咎!”李虞山惴惴道。
乾宁帝将李虞山从地上扶起,摇头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贼子韩左川狡诡狠毒,自打他叛国以后,我离阳九边之上、那么多的武将幕僚,又有谁没吃过他的亏?所以就是那梅有德不叛国,上谷军镇多半也守不住,如今天狼人无非是少付了些代价罢了。”
李虞山低头垂手,不敢接话。
乾宁帝转过身去,阴沉道:“朕把你留下来,是要告诉你一件事——天南王府的小长子、朕的那位小侄儿,如今就在雁门关上,此刻正在与晋阳一起并肩作战。”
李虞山听到这个消息,身子突然一颤。
乾宁帝道:“阁老知道该怎么做了吧?”
听到乾宁帝的话,李虞山仿佛一瞬间就知了天命。然后他跪下来,浑身发抖道:“臣明白。”
“嗯。”乾宁帝点头:“朕累了,退下吧。”
李虞山跪下磕头后,蹒跚着从宫里退了出去,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
95、孤家寡人,卧榻之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