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乾宁帝闭眼坐在那张龙椅之上,眉梢的那股阴鸷之气怎么也抹不去。
那对父子的存在,让他如鲠在喉、如芒刺在背。
所以,哪怕是雁门关破、哪怕整个三晋的百姓流离于刀剑之下,他也要除掉那个叫端木灵仰的孩子!
“朕的侄儿,要怪,就怪你错生在了端木家吧。”乾宁帝闭上眼,又想起了自己那位“杀良冒功”的混账儿子。然后他喃喃道:“小端木,你要是朕的儿子,该有多好。”
他叹了一口气,摇头道:“但愿朕的小阿斗长大后,不要像他的三个混账皇兄……”
刘青拜别乾宁帝后,心事重重地退出了大殿。
他想着密报上那个复姓端木的少年郎,一路心不在焉走回御马监。
回到他的那座御马监之后,刘青坐在一张冰凉的铁凳子上,喃喃道:“这对父子的卧榻之侧,从来都由不得旁人鼾睡。可孤家寡人的感觉,又当真那么畅快淋漓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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