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听着心中的心魔发声给自己无声的嘲讽。
她当然知道心魔这是在做什么了。
无非就是又在暗示自己,如果不从,就将自己掌控之后去侍奉那些臭男人。
当然,她可不想这么做,结局显然易见的,只有战斗了。
“信得过我么?”叶铃转头看向了身旁的花秋容,当然她也可以选择直接离开这里,因为涨了注的也只有自己。
其实跟她没啥关系来着。
但从心魔的意思看来,要是她走了呢,从此成为敌人,也不知道为什么
“信!”花秋容乖巧的点了点头,手中长戟紧紧握住,与叶铃背靠着背面对这些渐渐包围上来的人。
“怎的,信不过奴家吗?”
心魔的声音传来,叶铃不由的楞了一下,心魔像是在忍者笑容不让自己察觉,却又好像是故意让自己察觉一样。
“解。”叶铃也值得用手比划了两个指决将心魔释放。
渐渐的一抹黑气浮上铠甲,原本还是血色的咒文此刻已经化作了略微有些漆黑的墨色咒文。
隐隐流动着像是小溪一样覆盖在了盔甲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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