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苛捐杂税,在墙上贴了一张白纸黑字对联“民国万税,你我贱糠。百姓长瘦,天下太贫。”
礼堂内的赵督军讲话完毕后,谢绝了联合会长等人的盛宴相邀,便在卫队的护送下驶离了中华会馆。
沿路两旁,隔三差五地就有警察站岗警戒,严阵以待,生怕出现不法之徒做出什么叛逆出格的事来。赵督军对警察厅这样的警卫布置很是满意,着实夸了几句警察厅长张福丞做事用心。
坐在前排的卫队长周汉扭过身子,向赵督军汇报了一件事“离您50大寿还有十天,西南其他几位督军都派来了贺寿代表,我把他们安排在丽华大酒店了。”
赵督军轻哼了一声,“那几个老鬼宁愿守在窝里打麻将,也不肯动动身子来趟这里?”
周汉没有附和,又说起另一件事,“刚才您在台上讲话时,袁世凯也派代表抵达成都。”
“喔,”赵督军面露几分惊讶,琢磨后问道“知道这事的人多不?”
“他们也不愿太多人知道,一路上行踪很是隐秘,晓得这事的人没几个。”
“今晚,你亲自去接袁世凯的人到督军府。”赵督军低声吩咐道。
“还有一事,”周汉犹豫了半天,终于说道,“得到消息,您委派二旅驻守在川滇边界,想不到二旅长顾新江竟然勾结滇军韩督军,这狗杂种也敢里通外合,要不我带卫队去绑了那狗杂种带回来?”周汉愤愤不平地说道。
赵督军听到这样的消息,也不奇怪,自古以来“燕雀择良木而栖”,顾新江既然想着投靠滇军,那就把他调往川府和北洋的交界处,好好替他主子把守西南吧。
两人说话间,只听得一声枪
第五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