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自说自话,因为躺在那里的人,并不能给她一丝丝的回应。
又陪了一会儿母亲,姜施韵就赶回了队里,她直接去找沐天翔,想要跟沐天翔请假。
“沐教,我妈妈后天手术,前后我可能要请几天假去照顾她。”姜施韵说道。
“好的,耽误的训练,回头等你妈妈手术完,再慢慢的加到日常训练中补回来就好。”沐天翔说。沐天翔说完,转身,在抽屉里掏出了一个纸包,然后递给姜施韵说道:“你也是不容易,年纪轻轻的家里出了这样的事儿,这个钱,你拿着,不多,给你术后的母亲买点吃的什么的……”
姜施韵把那包钱又推了了回去,说都:“沐教,我怎么好拿您的钱?”
“拿着吧。”沐天翔说道:“不过是我的一点点心意。”
姜施韵推辞再三,到底是没拿沐天翔给的钱。
更衣室中,四下无人,安怜走上前来,对着姜施韵笑了笑说道:“姜施韵,有时候我挺佩服你的,真的,你能让这么多个男人心甘情愿的在你身边打转,不论老少。姜施韵,你这般手段,能不能教教我?”
姜施韵转头,看向安怜,原本平日里一张无害的脸上,此时挂着冷冷的笑。那笑意,让姜施韵觉得很是可怕。
“教你什么?”姜施韵说:“安怜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安怜觉得姜施韵太会狡辩了,说道:“什么意思你不懂吗?”
“懂的话我会问你吗?”姜施韵一句话就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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