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对,毕竟我们也没证据。若是将他整到衙门里去,就好办了。”
“总之这件事情是我们在理,虽然没有什么证据,但是顺之人情,官府老爷也知道是我家吃了亏,否则我们凭什么不天天出去找来行商讹呢?这家门清白也要考虑的。更遑论咱们老爷和主薄大人更是至交好友,我们败不了的。”
藏在暗处观察的师兄看到这里,也没跟着人群接着走了,他已然明白了林安的所有打算。
他藏到巷子里没人的角落,掏出了一块白布,和一只铅做的长方杆子,在白布上写了起来,大概将这档子事情完整地记录了下来。他觉得这已经足够说明林安的资质了。
要知道,就算是他们这些资深弟子,在应付这类调查的时候,往往也是直直地选择先换个身份,然后才伺机打入到官府内部了解事委,或者干脆打扮成分堂弟子再去打听,而不会选择这门巧妙的方法。
这个办法,实际上能给大家不少启发了。
林安跟着来到了衙门,不一会儿之后升堂开审,在听到两方陈述对质之后,再加上林安又故意做出一副刁民劣商的样子来,自然先惹得人有几分恶感。
之后,在众位观察堂审的爱看热闹的老百姓的交口称赞当中,仿佛化身包青天的县官老爷果然如同那家丁所料的,根据他们家门清白,不至于自污,小个子和林安也无冤无仇,无需栽赃陷害,将林安判进了监牢,准备过几日就发到外地去刺配当兵。
林安看似无奈地被押了下去,自己的行囊也被全然收了过去,一部分银两还给了小个子家,剩余的财货就全部由衙门里面的衙役小吏们拿去分了,对这奸商不用多客气,这帮人如是说
第十一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