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了。”
张铭寒暄过去,再次强调“去吧,让主操掾手脚麻利点,我午后就要见到今次本县的士卒健儿们!”
“是!”
从岩荡去往华沟,如果是按照张铭前来上任的时候那般,带着支撑自己体面的婢女侍从,一行人浩浩荡荡慢慢悠悠地走,恐怕就要像他刚来那般走上一旬十天的光景才能到。
就是带上士卒,令行禁止,速速进发,日行百里,也必须要过六七日才能够到华沟。
华沟到岩荡的直线距离虽然只有二百多里,但是山路难行,曲折回绕,只算路程的话,六七百里恐怕还会少算了的。
这样一来,留给张铭的时间根本就不多了,他必须即刻将任务发派给下属,让全军动员起来,最迟明日就要出发,这恐怕也前锋参将军给各地命来带领征发士卒先行回合的各县县尉的一场考核。
对于张铭更是重中之重,他有过战败的前科,在军中难免多少有点忌讳,而且本次也将以高位骑都尉之职务带兵出征,所以,他是万万不能出现差错的。
下午,张铭来到校场,果然看到主操掾已经将四千多个士卒整齐有序的排列方阵在场上站齐。
这些人当中不乏几个月前就随军南征过,都是百战老兵了,本身气势也就带着点凝重,足够摄人,其组织度更是较高,经验带来的老道让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做什么,根本无需将领军官再来指点。
他们列阵其中,隐隐凝成一道血色光幕,甚至无需张铭的王气引导,这股血气之力就要喷薄而出一样,可想而知,若是有了足够的引导,他们将能够爆发出来多么强大的力量。
如果说之前的常征卫戍
第六十七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