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展和自己的名声绝不见得有多好,所以该给的抚恤要给,赏赐也不能吝啬,就这样,愿意去的还是少数,实在是出不起这个代价来跟苗人头领周旋。
不过还好,不做这些事情,苗人头领还是醒悟地足够晚。藏身于旁边一处营寨内,正开了一条帘缝,观察在外头狂奔的苗人部众的张铭,嘴角微微一翘。
这时,那个苗人头领却突然停止了自己的脚步,然后他大声一喊“扣吗累哭怕!”
苗人部众们于是三三两两略带着迟疑地慢慢停下来了,但还有几个不听招呼地继续往前冲,首领见此眼皮跳了跳,自己的部众就是这样,跟纪律严明的敌军从来没法比,这或许也是苗人总也打不过长沙国军队的原因之一。
他摇了摇头,不去管那些不听他指挥的家伙,而是看了看自己身边的这些人,口中阴沉道“集中起来,我们先徐徐向后退。”
张铭沉着声音哈哈一笑,对着旁边的几个校尉说“看来我们也可以出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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