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黛玉为什么哭,我怎么知道?不是要考后续章节的吗?”蜻蜓的同桌大喊大叫着。
而蜻蜓同桌的同桌,一个女生竟然趴在桌上不管不顾地就哭开了,“我明明最后一题是可以做出来的,可是后面那人却总是敲桌子。”
岩儿学着语冰的样子把鼻涕长长地甩出去,似乎不中靶心誓不罢休样的,其实语冰才没有她这么低劣,只是岩儿想借题发挥罢了,果真才有了下文,“要是我,他就是把桌子掀了也无所谓,心理素质到底不行啊,不过,关健是我也不会啊,到底还是不怎么会吧,转而怨恨别人,还以为自己是在家里,父母的掌上明珠,大家都听她的。”
语冰,“雷公电母也行,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
才是四九正中心,不到七点,太阳就隐隐约约要跳将出来了,拉开通向阳台的门,发现楼上的人家又早早地把被子晾出来了,这已经连续好几天都晴天了,估计又是孩子尿床了,不然不会这么趁早争阳光,语冰常在晚间就听得楼上是从东向西不停地咚咚地响,虽然自己是极需要安静,可是人家才是自己真正的房东,不能因为只自己就要求一个孩子跟着自己沉闷起来。
原定的中午放学却是明天下午又开学了,老师的解释是等几天拿到期末成绩顺便补两天课放寒假,也省得家住得远的同学千里迢迢地再跑一趟,你看,一到了过年,一向严肃的班老头儿都如此“人性化”起来了,不过,这却倒正切合语冰的心意。只是是死是活都得等考试结果出来了再说。
由于考场也不在原先的教室,只在考完或是自习时才能回归原位,所以语冰的抱枕怕占空间再加上一些用过或是正在用或是很少
第24章 我怎么知道(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