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语冰拔拉着厚厚的长款羽绒服直叫唤热的时候,岩儿咪咪笑地,“我记得你上学期不是穿过一件黄绿色的吗?那件看起来不是短点而又宽松点吗?”
语冰叹了口气,“不穿信号灯。”
校服一待都是蓝灰色,若是全班唯独自己夹里带着鲜艳的色彩,那便会成为老师上课时重点提问对象,语冰那件则是艳丽的黄绿色,前几年最流行的颜色。
岩儿嘟囔着,“你不是成绩很好吗?”
语冰无奈地,“打靶高手也不能保证百发百中吧?”
是啊,上学期不就有过一回,她俩集体中靶,没回答出来政治也不知是历史老师的提问,就整整站了一节课,这个岩儿也是深有体会的。
老王的腿其实没什么,是他感恩于杨降昔日对他的照顾,在钱钟书的腿不能走路时冒着风险再次用黄包车拉上他去医院,什么时代的人都是有着善良的天性的!
南北战争又开始了,自从英语老师走进教室,北大上回就出了个狠招,推出了那个考了第一的疯子,结果与南大的数学课代表打成了平手,这回又出了个上回考了第五名的来对付南大的“大哥”——全班个子最高的一个却不是体委的那个。结果这回北大胜出。
南大的同学叫嚣着,“北大是不是急疯了,高手频出啊?”
而每个人都是有出场的机会的且只有一次,北大这么搞,到了后来怕只有等死的份了,这跟那些打擂台差不多,都是要有策略与谋略的。
代倾在昨晚11:30后才留言刚到了广州,不知那里又是他怎样的一个中转站,语冰也不知他这次是纯旅游,还是去看望故人,或者还附带着问药求医
第57章 不穿信号灯(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