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哎呀呀,”飞哥做惊恐状,上前拉住徐昊的手,“徐贤弟见外,一声大哥一辈子大哥,以后就跟我混吧。”
徐昊的样子好后悔,还是绷住没笑:“那大哥如今有何高见。”
他用手遥指远方:“既然已到此处,我们不妨去山顶的文曲星大庙逛上一逛。”
我看着这两位在眼前一唱一和,苦笑着说:“珊珊,你不应该道歉的。”
n.41
飞哥说的地方,是公园山顶的一处道观。
那地儿我过去听曾徐昊讲过,确实有些年头,本来仅几间小瓦房,游寥寥。突然有一年,公园修葺后大肆宣传,说它乃是文曲星下凡所建。效果立竿见影,从此每年高考前求签祈福者络绎不绝,香火一年更胜一年,父母们终于找到了一个不用学习也能提高孩子成绩的好办法。
南山公园依山傍水,两条古道盘山而建,我们决定分兵两路,最后会师山顶。
我、夏雨和周延飞主攻左路。
固然十月,道路两边的植被树木仍是郁郁葱葱,只是偶尔可见红色的许愿丝带挂在上面,随风摆动。
我们寻路而上,愈往上走,红绿两色就愈加此消彼长,待到半山腰,俨然已经淹没在一片红色的海洋之中。
“真是为难这些树了,”夏雨驻足在一棵树下,那树看样子应该有些年头,盘根错节,两人合围都很难将其抱住,“佟雷,帮我拍张照吧。”
我上前接过相机,有些手足无措。
夏雨小心的问:“没用过?”
“嗯。”我有些不好意思。
她走到我身边,指着相机上的按钮,说:“
第九章:秋游(8/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