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有前来?”牧酒歌向剑潇问道。
剑潇原本笑容满面的神情陡然凝住沉声说道:“他自从回到外宗之后便沉睡不起,师父说他本源真血消耗太大,加上身上的重伤怕是很难复原。”
“怎么会这样?”牧酒歌极为担忧的说。
“都怪我,那日若不是我差点沉沦心魔,天行师弟他也不会以本源真血相帮变成这样。”剑潇极为愧疚的低下头细声说道,双拳紧紧握住。
“好了,天行的事情以后再说,既然性命无碍总会想到办法。”此时诸葛独断上前打断他们的话说道:“该问候的也都问候完了,除剑潇外其余人都退去吧。”
“是!宗主。”
伴随着叽叽喳喳的吵闹声,外宗弟子缓缓的离开了主峰处。
“酒歌,你此前似是有话要对我说,现在可以说了。”诸葛独断向着牧酒歌说道。
听言,牧酒歌脑海灵光一闪,对于剑天行的担忧让他差点忘记了这件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