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逼急了,咬咬牙道“告诉你!我兰锦心也不是普通人家女子,我舅舅陈邦光是当朝太子詹事,惹急了我,让他来收拾你!”
李佑清一听便泄了气,太子詹事主要掌管皇太子宫中事务,一旦太子登基成了皇帝,那可是头等从龙功臣啊!
官大一级压死人。在官场上,比的不就是权力大小、等级高低吗?
他内心中原本凭借自己职权带来的尊严和优越感崩然垮塌,对兰锦心的占有之心则迅速转化为悻悻恨意。
他转念一想,不怕官就怕管,这毕竟是自己县治辖区,借机揩油不行,按章办事总成。
好好好!你让我占不到便宜,我让你吃亏总成!
只要自己在程序上没有纰漏过错,照着呈堂证供,依法依规惩治了兰锦心,皇帝老儿也挑不出自己的毛病,何况是一个职权范围有限的太子詹事呢?
想到这,他又神气起来,气冲冲地道“哼!既然如此,在职权范围内,李某就秉公处理了!多有得罪!告辞!”
兰大亨听见隔壁动静,急匆匆地赶过来,问清了状况,不由惶恐起来,急得搓手顿足,颤声道“小娘子,这下坏了!得罪了知县大人,我们可是走投无路了!”
兰锦心冷静地道“大亨叔,先别着急。现在看来,只有做好赔钱的准备了。
咱们只要把钱如数赔付,他还能把我们怎样?
目前来看,十六只杯子总计要赔偿二百八十八贯,我们现在身上总共还剩多少钱?”
兰大亨愁眉苦脸地道“唉!铜钱加些碎银子也不过一百二十多贯,出门在外,谁带那么多钱啊?!这还是临出门时,员外硬给塞的!”
第二十七章 白玉丹凤簪(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