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关系,咱们还会再见的。”
“不会了。”兰锦心低下头。
程风被噎着说不出话来,他只是随口敷衍安慰,兰锦心确是实话实说。
天下如此之大,这个时节的交通、通讯手段又如此落后,若非刻意寻找,再次见面的可能性有多大呢?
程风笑笑,不再说什么。
空气很淡,气氛略有些僵,呆了半晌,兰锦心主动说“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与君相识虽欢,终有一别。我若赠你财物,不免流俗,我就……给程官人唱支曲子吧。”
“小娘子!别胡闹!这怎么行呢!咱们又不是卖唱的!”兰大亨一听就急了。
鲁智深一见这情形,挠挠他的光头,感觉处理这种情况并非自己擅长的领域,还是狗肉蘸蒜泥的话题顺手又顺口。
他摇了摇头,扛着禅杖大踏步向前走了,对程风抛过一句话“洒家在前面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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