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程风明白,汤兄能出手相助,程风已经感激不尽。”
汤兴道“你现在住在哪里?一有消息我便差人告诉你。”
程风道“城南的同福客栈!”
汤兴点点头,道“按说应该请你喝酒,但我这身体,咳咳恕不相陪了。”
程风一见这情形,忙道“汤兄客气!好好保重身子!程风静候佳音!先告辞了!”
汤兴扬扬手,算是告别了。
程风回到客栈,将与汤兴见面的情况细细说与张教头听了,张教头先是一喜,后又担忧起来,道“听你说的情形,感觉这汤兴对你不是太热情啊!会不会不把咱们的事当回事儿啊?”
程风细细思索了片刻,坚定地道“按我看,应该没问题。这世上,有很多人当面答应很好,最后办事却虚与委蛇。
这汤兴不说大话,直接了当,应是个直来直去的人。另外,他确实身体不好,面色萎黄、身体瘦弱,脾上应有问题。
这脾虚的人啊,气力不足、懒言少语,所以他对我的态度倒也理解。伯父,您就安心歇两天,咱们一边养病,一边等着。”
张教头点点头,叹了口气,道“事到如今,也只能先听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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