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鱼儿胃浅,在院子里吐得昏天暗地、泪流满面,甚至连胆汁都吐出来了,最后在程风的搀扶下病恹恹地进了屋。
她此时已没有了愤怒发火的力气,只能是用刀子般的眼神,死死地盯着店主,仿佛能将店主脸上的肉剜下一块来以解心头之恨。
曲端、程风、种鱼儿各自单独住了一房,剩下的士卒们每四人住了一房,士卒们排了个顺序,轮流值夜看守。
经过刚才那么一闹,大伙们都没了说话的心情,用热水洗漱一番,便倒头睡下,都想着早睡早起,早点离开这闹心的客栈。
程风躺下后,心潮难平,始终难以入睡,他经历过现代战争,在战场上,虽然也残酷无情,也灭绝人性,但最基本的人道还是有的,其程度哪会到人吃人的地步。
住在这样一家以人肉为主打菜系的特色黑店,他实在难以安心入眠,即便是安排了士卒值守。
他躺在床上,盯着头顶上的黑暗,想着白天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也许曲端说得对,乱世之中,人与牲口没有什么区别,自己太过于悲天悯人了。可有些东西,可能是烙印在血脉里面的,不管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地位,是什么卑微处境,总是忍不住做出也许不太理智的选择!”
临到半夜,他突然听见门口有轻轻的脚步声正由远及近地走了过来!
“哼!难道这黑店店主想杀人越货?!那就休怪老子手中的刀无情!”他缓缓地拔出了库克利弯刀,赤着脚悄悄地蹲在门边的墙根下,像头老虎一样等待猎物出现在眼前。
随着淡淡的光线随着脚步声越来越亮,他才发现来的人竟然端着盏油灯,心
第一百一十四章 清纯萝莉的考验(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