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大得让对面妇人脸上变红,柳叶眉倒竖,一张美丽的脸充满怒气。
“刘德广,看什么看,放尊重点,我家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美妇人身边的男子,准确说一名张着几颗青春痘的少年,踏前一步,指着刘德广的鼻子,挥舞着手臂,把他像苍蝇一样驱赶。
刘德广虽然高了近一尺,却好像很怕这少年,吓得连退两步,一屁股坐在地上,哇哇大叫“刘德全,你打人啊?呜呜,爹爹,他打我。”
美妇人连忙把儿子拉回来,又去拉刘德广起来。
刘德广坐在地上,捏着美妇人一双藕臂,只是哭闹,却怎么也不放手,也不起身。
“咳咳别闹了”中年男子咳嗽两声“周管家,你给咱们大嫂算一算,他母子,这些年欠了我们多少钱。”
“田租十五稅一,当收取6石,一年折合360钱,刍稿一年折合90钱,差3年的,计1350钱;
年七至十四岁,口钱每年20钱,差5年,计100钱;
办丧葬等事,所需肉脯、果脯、盐、布若干,计500钱;
打造上好棺材所需木材,以及木匠、石匠,砖匠等所需,计3000钱。
共计4950钱。”周全是刘子敬家的管家,30多岁,身材矮小,一双三角眼,不时露出金光。
刘德全“我家的田靠河低洼,常为淹没,都是劣田,哪里能产90石粟?”
“当日父亲过世,族中议定我家只留下薄田30亩,余下30亩,都归族中所有,三叔您家得了最多,今日却讨要起丧葬费用,你们不脸红么?”
刘子敬叹气道“税率是县里拟定的,我有什么办法?
第一章 同根相煎何太急(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