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之过,满儿的事,错不在你。”
以袁隗三公的身份,能如此心平气和,也算难得。
刘备“阿满去世,我亦悲痛欲绝,之所以很久不上门,是怕一让司徒大人见到,就牵动旧情,悲哀难抑。
子源说司徒大人有急事相招?”
袁隗知道这一页已经翻过,也不计较刘备话中的虚伪“什么司徒,我很快就不是司徒了。招你来,是想听听肺腑之言,对旱灾和赋税两件大事,可有什么办法?”
刘备“旱灾是天灾,大家都很清楚,不会过分怪罪袁公。我春天就曾通过公路提议,迁移百姓到南方,若早听我建议,即使只迁移数千人,也能得些粮食。”
袁隗“当时老夫以为迁移百姓成本太高,阻力太大,一时糊涂。真是悔不当初。只是如今如何是好?”
刘备“如今有两个难点,一是钱不足,二是雒阳等地粟米皆贵,100多钱一石。其实办法是有的,只是您肯不肯干!”
袁逢转头对袁隗说“我就说玄德多智,尤其善于经营积财。别吊胃口,快说说看。”
刘备“我哪有办法?有办法的是太仆大人!”
袁逢指着自己的鼻子,笑道“我?我有什么办法。”
袁隗“二兄若有办法,不要藏着掖着嘛。”
卢植“玄德,少卖关子,有话快说。”
刘备“公路夏初就接受了迁移方案,早已去扬州买田置地,我堂弟刘德然亦同去。前些日子,他二人再次南下,应该买了不少粮食,快回来了。”
袁隗“与整个朝堂百官的俸禄相比,只是杯水车薪吧!”
刘备“扬州米价,不过30到5
第一百七十一章 外举不避仇(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