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疼了,全身都被挤在了一起,骨头对着骨头互相挤压,只要再挤一点点就能听到我骨头断裂的声音。
“收!”
“唔”我掉到地上,身体根本动不了,除了疼痛没有其它知觉。想爬起来,却看见抱在肚子上的手指已经扭曲变形。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没有?怎么可能没有!”槐牢透喃喃自语,眼睛里都是不可置信。堂堂国师,堂堂怎么可能看走眼?
当时,在小镇中,在决定救这个孤女一命之前,他明明感受到了,这个乞丐踹向绒山猪妖怪的那一脚,隐隐散发着让人畏惧的天罚之力的力量,那是上等天罚之力才能带给他的感觉
“师父,小倾”我的声音嘶哑,让我更害怕的是师父的反应,刚刚在那法阵中,什么变化都没有也就是说,我体内没有天罚之力师父现在一定很失望,他会不会嫌弃我是个没用的人,不配做他的徒弟,会不会将我赶出师门
“不可能,让我想想,让我想想”说着,师父自顾自的打开了暗室的门。
门外,好像还有个身影
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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