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宣身为被夺舍的对象，无法主动开启最后二十年的记忆，只能模糊捕捉到一幕画面。
枯藤老树，荒草萋萋，山中小村渺无人烟，只留一座座破败的空屋。
祁夜站在遍地坟包之前，怀抱着的一女，正是伴他一生的那个木讷女子，她并未突破化神，直至寿元枯竭，始终陪伴在他左右。
“不必继续，该做的都做了，放过他们二人的真灵，我一生所得都是你的。”祁夜目光平静。
在他的感应中，远处的山水间如藏着一轮烈阳，炙热气息飞速攀升。
一道威严的意志，凌驾于神识之上，正冷冷锁定着他，即便他能压过叶宣的意识，等着他必是那人的无情毁灭。
狻猊识海内，叶宣的意识波动，心知搜魂查看记忆，就如旁观一场戏。
身为旁观者无法进入戏中，永远无法成为戏中的角色，自然也就难以亲身体会，不能通过搜魂获得对方的经验感悟。
可眼下的记忆夺舍不同，若真如祁夜所说，叶宣将收获祁夜一生所得，就如亲身经历，包括功法、暗杀手段、乃至一生的感悟，都将成为叶宣的一部分。
柳娇和吕泽二人的元神，一道被涂月捏在手中，一道被拘禁在狻猊肚内，两道元神波动，同时发出悲鸣之声，似诉似泣，道不尽的凄凉。
“祁夜……，元神陨落记忆散尽，要真灵何用？”柳娇悲声道。
只留真灵，等于回归原始，纵是轮回真的存在，真灵入轮回，她和吕泽还是本人么？
“我成全你，会放过他们的真灵。”狻猊冷眼旁观，此三人的一生如何悲惨，叶宣内心毫无波动，也完全不想笑。
以
第181章 执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