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事还未成,一群人便一副要鸟尽弓藏的模样,真是愚蠢至极!真以为本公子稀罕这块苦寒之地吗?真到我要走时,你们一个也别想好过!”
他心中火气大盛,好半天才安顿下来,眼看天色渐晚,他勉强平复心神入睡,到半夜时,却被下属给唤了起来。
他急急起身:“怎么了?”
下属禀道:“廉将军今夜子时领了一万精兵,还下令瞒过公子,出城去了!”
子詹失声道:“什么?”怎么这样急,带的人又这样多!这一去,便抽走了城中的半数兵力!
他冷静下来,略一思索,便明白了:这必又是几方势力互相扯头的结果,如此大的一笔财物,想必是谁也不放心谁,到后来便人人都派了一批心腹过去;又恐有人先下手为强,便如此急急忙忙地连夜派兵过去!
想不到自己早早离席,这帮蠢货一般商议,却是商量出来这么一个结果!
子詹气极反笑,连忙问道:“冀北大营可有什么动静?”
下属禀道:“没有。这几日冀北军都在营中演练阵型,并无异动。”
子詹这才略略放下心来。只要军队不动便好,一万大军过去,料来就算“冰城”中有人守卫也不能顺利拿下;至于不庭这边,本来靠的就是冰雪围城,就算羲和立即来攻城,就算兵力再怎么薄弱,也不至于抵挡不到大军回城……
此事再怎么想,似乎都万无一失。但心中这股不安到底是怎么回事?子詹皱眉细思,忽然灵光一闪,失声叫道:“不好,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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