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明明有他在更不让人放心好吗?
沐温安不知道该怎么说,他就是觉得现在很危险,夜凉迢再留下会有大麻烦。
果不其然,江燕扭头阴森森的看着他们,“公子你说的很对,你的确可以留下帮忙的。”
然后沐温安眼睁睁看着刚才还笑的勾人至极的二皇子脸上的表情消失的干干净净,身体也变得僵硬,双目无神,呆呆的盯着前方……
这模样明显不对劲,沐温安抬头,一双锐力的眼睛带着迫人的气势,“你对他做了什么?”
夜凉迢看上去就像是个人偶一样,江燕轻飘飘的挥了挥手,沐温安的脖子上便多了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力道越来越大……
有多少年没被人掐过脖子了?沐温安愣了愣,笑了。
这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呢,很多年没感受过了,也有很多年手上没见血了吧?为什么总有人这么没有眼色呢?
沐温安垂眉笑着问夜凉迢,“还知道你现在在做什么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