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是那种女人?”
“我后来才知道,这个女人不是、不是那种人,她是跟我们打架的那伙人里的一个女人。”
“那个女人也是个天棒?”在宁声涛和江泳博家乡,社会上的混混有时候也叫社会上的流子为“天棒”。
“不知道啊。说是这个女人身材很好,被皮球哥抓了回来,她力气很大,踢了皮球哥那个地方,皮球哥生气了,要把这个女人的手砍了,有人就说我和公牛哥力气最大,一定能降服这个‘野马’。于是就把女人推给我了。然后、然后早晨起来,我也不知道都做了什么。后来,后来就得了病。”
“原来是这样的啊,这个女人不干净啊。”
“不知道,这个女人好像原来在南方干过这个,又跟着和我们打架的人一起回了我们省,她本来不是我们宁坚的,是隔壁一个市的,不过回来以后就跟着那群人在街上混。”
“真是的,原来这个女人是个病毒炸弹呢。真没想到,你的第一次是这样的,又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说不定还是被那个女人看上了把你给奸了呢,而且第一次就得病了,真是没有天理。有些人天天混,到处乱来,还没得病呢。”
“就是、就是,所以我觉得很没意思,就很不想说出来。他们都当成是一个笑话。不过疯子哥警告大家不准乱说,尤其不准给公牛说,所以你可能听他们说的时候就听不明白了。他们肯定不会明说出来的。”
“那公牛回来以后呢?他知道你和其他女人办事居然还得了病,还敢把妹妹给你啊。”
“所以我一直也没和刘敏做什么啊,又觉得对不起她,又觉得怕传染了病。”
“你治好了没有
第134章 稀里糊涂(2/6)